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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妾

架空已完结

这次给书友们带来红杏原创的架空小说《新妾》精彩的结局章节内容的阅读,田海福,花氏两位主角最终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呢,让我们一起拭目以待吧! 归时的路,总是比来时的路要迅捷。她孤身而来,孑然而返。这样的结果,也许早已是注定,只得她自欺欺人,以为可以力挽狂澜。事实上,她此

|更新:2020-02-18 06:05: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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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给书友们带来红杏原创的架空小说《新妾》精彩的结局章节内容的阅读,田海福,花氏两位主角最终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呢,让我们一起拭目以待吧! 归时的路,总是比来时的路要迅捷。她孤身而来,孑然而返。这样的结果,也许早已是注定,只得她自欺欺人,以为可以力挽狂澜。事实上,她此

《新妾》免费试读

归时的路,总是比来时的路要迅捷。她孤身而来,孑然而返。这样的结果,也许早已是注定,只得她自欺欺人,以为可以力挽狂澜。事实上,她此去收获的,不过是一场灾祸的大难不死罢了。

返回荆府中,荆唯浚马上迎出来,“嫂嫂,可有大哥的消息?”

花如言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,径自走进府内,来到徐管家跟前,道:“让人把老爷的厢房打扫干净。”徐管家怔了怔,忙点头应是。她不再说什么,缓步往庭院内走去。

荆唯浚和徐管家亦不敢再问她是否该为老爷准备后事的话,荆府内没有人会去提及这个话题,所有人所有事,一如既往,将诚惶诚恐掩盖在谨言慎行之下。

这一天,花如言依旧于书桌前沉浸于她自己营造的忙碌中,思儿来到书房前道:“小姐,二小姐来了。”

她抬起头,看向门前的妹妹,一手掩上了账簿,站起来道:“如语,你进来吧。”

花如语踟蹰着,看了一眼思儿。思儿面有难色,垂下头退开了一步。

花如言走到房中的梨木小茶几前坐下,并不看如语,一边斟着茶,一边道:“进来吧,站在外面干什么?”

花如语不再迟疑,走进了书房中,来到姐姐身旁坐下。她侧头目带揣测地端详姐姐沉静如水的面容,一直听说姐姐自遥阳镇归来后性情大变,整日封闭自己,一步不离书房,看来所言非虚。

心头竟有些微无可言喻的快感,她贝齿轻轻咬着朱红的下唇,忍下冷笑,方切声道:“姐姐,你知道吗?我真的很担心你。”

花如言端起一杯茶递给目含关切的妹妹,道:“担心我什么?”

花如语接过茶,却无意品啜,一脸忧戚:“姐夫出事,我心里也很难过,但是我的难过并不能为你减轻半分痛苦,正如你的痛苦,也不能改变事实一样。姐姐,你不能够一直如此。”

花如言低头喝了一口茶,馥郁甘香,醇而带爽,厚而不涩,不愧是上等的铁观音。她指尖拈着陶瓷杯盖,一下接一下地拨着茶叶,静静道:“如果可以,我愿意用十倍的痛苦,换取你姐夫归来。”看到妹妹微有怔忡,她不禁一笑,不再继续往下说,岔开话题道:“你今日过来所为何事?”

花如语神色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,声音中带着几许犹豫:“我……我有一事,想求姐姐……”

“你只管说,是什么事?”

花如语抿了抿唇,轻声道:“我想求姐姐,再替我……到乔家去……。”

花如言闻言一怔,脸色微微一沉,思忖片刻后,道:“我曾说过,乔海此人,并不值得你托付真心,如语,为何到了如今,你还是不能明白?”

花如语闻言,心底不由升起一股哀怨之气。

当日忽闻荆唯霖的噩耗,姐姐不能如约到乔府去,她因此所失去的,她自是明白非常。

那一天,连绵大雨似是没有停歇之势,她与乔海二人在油纸伞下相对无语,各自身上的水湿,寒不彻他的如铁心肠,冷不透她的凄绝心扉。

“我要回府了。”每逢临别,他总是那一副归心似箭的模样,只因为他虽为嫡子,却无半分主张,受制于老父,连出来一趟,亦是打着“偷偷”的名号,以示他曾有的牺牲。

为何偏偏要等到最后这一次分别,方发现他这副嘴脸的窝囊?

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,她耳边回荡着他的话:“你比我更没用,我尚可以使老爷子听信我的话,虽不赞同婚事,却亦愿意见你姐姐一见,而你呢?你能做到什么?”

是,她能做什么?她完全无能为力。

事实上,她根本是欲哭而无泪。

此番到荆府,她不知道所来为何,她难道还以为,可以求得姐姐再为她跑一趟,为她挽回这个即将破碎的嫁入乔府的美梦?她耻笑自己,原来并不曾死心,还在异想天开。

她不能,也不可告诉姐姐,她失去的不是这个男人,而是改变命运的机会!

“姐姐,你知道吗,我愿和乔海一生厮守的心是从来不曾改变的,乔海也和我一样,他不愿意放弃。”她语带诚挚,目含情切,“如今只有姐姐你可以帮我们,我求你,再到乔府去一趟,仅此一次,不管结果如何,我都会认命了。”

花如言垂首想了一下,复抬头看着妹妹,道:“乔海的婚事若不能成,我必会为你另觅一户好人家。”

花如语的面容上黯淡一片,心下慢慢地升起一股怨怼之意,道:“姐姐,我不要什么好人家,我只要乔海。”

花如言深吸了口气,放缓了声调道:“你先回去吧,这些事情容后再说……”

花如语却仍是没有离去的意思,她坐直了身子,斩钉截铁地对姐姐道:“无论如何,我不会放弃乔海。”

花如言蹙紧了眉头,正想说话,却听书房外有人急促地敲门,徐管家惶然的声音从外间传来:“四姨娘,朝廷来了人,说要找您问话!”

花如言闻声,平下了思绪,来到门前打开了房门,看到徐管家脸色微有慌张,遂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
徐管家低声道:“府外来了几位朝廷的官,我认得他们的衣饰,为首一名该是内庭的总管内监。”他神色更显不安,“他们来意恐怕不善,不知所为何事。”

花如言心下暗疑,心知事急不容耽误,也不再多说,只回头对妹妹道一句:“你在这里等我回来。”便马上随徐管家一同往府外走去。

花如语看着姐姐远去的背影,暗暗咬紧了牙。

不愿意承认乔海一语成谶——

“你比我更没用,你能做到什么?”

她什么都没能做到。

她沉着心思忖半晌,环视了一下书房四周,顺手重新掩上了房门,走到屏风后的小茶阁内,坐下静静等候。

今日,她绝不能一无所获地离去。

她已无路可走,以手上一封来自姐姐旧相好的信,或许可以逼迫其帮助自己嫁入乔府,这是她唯一可以做到的,也是最后的打算。

花如言脚步匆匆地随着徐管家往外走,一路上只想着是否是唯霖过去所为的一切如今被对头人寻着了由头,以至如今惊动了朝中官员?思及此,她整颗心倏地悬了起来,自书房走到府门前,只短短一段路程,手心竟已捏出了一把汗。

来到正庭大院中,看到那儿已伫立着十数名身着官服的男子,他们当中除为首的一名中年男子身上是紫袍官服外,其他十余名均是淡灰色的锦袍,并手持配刀,肃穆地站在紫袍男子的身后。

花如言眼见如此阵势,心头更为惊异。与徐管家相视一眼后,她压下惊惶,强自镇定地走上前去,未敢直视对方,向为首那名官员福一福身,道:“民妇花氏拜见大人。”

那官员一时并未出言,只静静地端详她半晌,方严声道:“犯妇人花氏,疑于遥阳镇内勾结刺客,意图行弑君谋逆之事,吾等奉圣上之命,查实此事,荆府上下人等尽予禁闭。”

花如言听到此言,顿时如雷轰顶,惊骇得无以复加。她抬起头,看向那官员,开口正想问个究竟,却整个儿怔住了。

眼前此人,正是当日于遥阳镇流峰山下,向自己恳请施予援手的年长男子,亦是口口声声唤小穆为“公子”,称自己为“奴才”的忠心仆人!然而,此时此刻,他却是奉了调查之命的钦差大臣,更是将令自己及荆家陷于危难中的强权。她的思绪渐渐清晰,仔细回想于遥阳镇内发生的一切,千丝万缕的关联渐渐组成了不可置信的真相。

眼看着他命下属搜查荆府,她面色煞白地发问道:“敢问大人,为何认定花氏与刺客勾结?”

田海福扫视了一下花如言身后早已面无人色的家仆们,复冷冷地看向她,道:“有密报指你早已获悉皇上微服出巡至遥阳镇一事,并将此事张扬,才会让刺客闻风而至,致令圣上遇袭!”

花如言心头满是惊愕与张皇,面上只不敢露了慌色,她若乱了阵脚,家人便更是六神无主,恐慌难禁。她极力使自己显得平静,声音却止不住颤抖:“求大人明鉴,花氏乃深闺之妇,懵然不知天下事,何以会得悉皇上微服出巡一事?”她说着,暗暗地打了个冷战,怎么也无法将山洞内那个孤零无助的小穆与当今皇上联系在一起,“求大人明察,这当中必是另有跷蹊,一切,只是诬指!”

田海福冷哼一声,道:“皇上出巡为机密之事,如若你不是得了消息,如何会同时前往遥阳镇?至于你如何得悉,如何刻意传扬,只要待我细加查问,你便得从实招认!”他命身后的侍卫道:“仔细搜查荆府!”众侍卫领命而行,穿庭过堂地搜查起来。

徐管家和随后而至的荆唯浚均惊错难平地看着进出的侍卫。徐管家或多或少知道一些荆门的密行之事,早就担心过有东窗事发的一日,没想到如今变故竟是发生在四姨娘身上,着实在意料之外。而荆唯浚虽不知悉内情,却也知事态严重,恐怕此次嫂嫂及荆家面临的是不易过的一关。

花如言脑中紊乱一片,简直不可相信眼前的一切。只不过是一刻的辰光,她竟背负了谋逆弑君的罪名,她惶急地看着田海福,却知此时终是百口莫辩,言驳无用。

田海福高声道:“犯妇人花氏听命,我奉皇上之命彻查此事,你速与我进入府中内堂,听候查问!”

花如言倒抽了口冷气,不得已道:“请大人随民妇进内。”转过身,看到徐管家、荆唯浚和思儿三人正忧心忡忡地看着自己,心下不由一沉,此次事出突然,不知源头为何,如果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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